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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拯救无数生命却入狱,法律因而实现转变

2002年,江苏无锡的陆勇过着相对安稳的日子,他经营着一家出口针织品的公司,生意正常。然而,一份检查结果却让他的生活骤然改变——他被诊断为慢性髓性白血病,也就是后来广为人知的“慢粒”。虽然这种疾病曾经极具危害性,但在靶向药物出现后,治疗状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根据国家卫健委发布的慢性髓性白血病治疗指南,随着伊马替尼等药物的上市,患者的生存期大幅提升,许多人通过规范治疗能够接近正常人的寿命,也就是说,医学已经找到了控制这种曾令人恐惧的疾病的方法。然而,随之而来的问题是,尽管药物已经面世,但当年的定价却是普通家庭难以承受的负担。当时,陆勇所需服用的药物是瑞士诺华公司的格列卫。根据湖南检察机关披露的资料,2002年前后,国内该药的报价在23500元一盒,慢粒患者每月通常需要一盒,而北京药监局回顾这一时期时则指出,患者每年的用药费用超过28万元。在二十多年前,28万元的支出对于一般家庭而言简直是难以承担的,即便陆勇自己拥有公司和生意,如果面临若干年的药费支出,经济压力也非常巨大,因为慢粒患者必须进行长期治疗,每个月两万多的费用让许多家庭都不知该如何应对。对陆勇而言,身为患者,他的日常生活就是在不断计算家庭开支和药品费用之间的纠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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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前后,陆勇开始在网络上与其他慢粒患者分享病情,却发现当时的信息渠道并不发达,患者们只能通过医院与医院之间的交流、论坛发帖来获得必要的资讯。病友们彼此询问:“你用的是什么药?费用是多少?在哪里能买到?”通过这种信息共享,他们迅速传播起一种更便宜的印度药。随后,陆勇也接触到了这种印度生产的同类药物,起初售价约为4000元一盒。尽管这个价格所含的负担依然可观,但与23500元的原研药比较,差距显而易见。因此,陆勇开始尝试这种药物,并在确认疗效后,向病友们推荐此渠道。随着需求量的增加,药物的价格也逐渐降低,从4000元一路下降到200多元。显然,患者们面临的选择简单明了:一个月两万多和几百块的差距让无数患者重新找到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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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陆勇之后被媒体称为“抗癌药代购第一人”,但这并不代表他以此为生。检察机关认定,他的角色更多是一个协助者,帮助病友们沟通和确认药物订单。通过网络,陆勇联系上了多个QQ群,最终有上千名慢粒患者以这种方式购药。检察机关通过银行流水和患者证言,证实了21名患者共购买了价值约12万元的药物。尽管如此,他却因当时法律的漏洞而遭逮捕。根据那时《药品管理法》的规定,未获得国内批准的药物被认定为“假药”。其中的法律界限并不如人们想象的那样简单,涉案的印度药物事实上是因为未完成进口批准程序而被判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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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2013年,随着病友数量的增加,陆勇为便捷起见,购买了几张用他人身份注册的银行卡来方便收集款项。根据刑法规定,借记卡在相关犯罪条款中同样被视作“信用卡”。最终,陆勇在2013年11月23日被拘留,并于12月被批准逮捕。2014年,案件移送至检察机关,并经历了多个法律程序,检察机关最终以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与销售假药罪提起公诉。然而,网络上的传言并不准确,陆勇虽然经历了拘留和逮捕,但在法庭上并未被判刑,真正让此案发生变化的是检察机关后来的态度与调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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